他嗯了。然后他低头看我:“乔乔今晚发来的入会申请邮件,收件人第一个不是你。是鹿鹿。不是她需要鹿鹿通过。”
“——那是。”
“那是她终于在邮件开头写了:鹿鹿姐——不是公事。是家事。”
我睁开眼。
书房窗外,月亮正从云层后浮出来,把花园草地上的露水染成一片安静的银白。
我光着脚踩在书桌下的软垫上,他帮我套回那双乔乔缝的新拖鞋。
然后他从椅子里起身,抱起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我,穿过走廊回到卧室。
咕噜从床尾抬起头,看了看这两个半夜不睡觉的人类,把尾巴圈成一团继续睡。
他把我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躺下来。
深灰色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蹭出的褶皱和几小片没干的湿痕。
但他没有换床单。
他只是把我连被子一起揽过来,嘴唇贴着我后脑勺,声音低得像从梦里溢出来的。
“明天早上——阿九的联赛授权需要你签字。他未成年,需要监护人。法务上监护人是鹿鹿。但仲裁意见栏里阿九自己写了你的名字。”
“他写的是酥酥还是苏酥。”
“苏酥。本名。三个字,写在监护人授权声明最后一栏的仲裁意见旁边。比你当年签第一份合约时还要用力——纸都快被戳穿了。”
我在黑暗中笑了。那盆薄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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