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一含——嘴唇柔软干燥,舌尖在指尖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电流从指尖炸到肩膀。
我的身体比他更先反应——乳尖在t恤底下硬挺起来,蹭在棉布上微微发痒。
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而滚烫的酸胀。
“周衍——今天不是你报数据。是我报。上班十个小时,被打断十七次,吃了三片饼干一杯咖啡。你不是跟我算营养摄入吗。现在算算我缺什么。”
他把我整个人横抱起来。不是扛,不是拖——是把我从他的拖鞋堆和公会物料之间稳稳当当地托进怀里,衬衫半褪,臂弯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缺我。”他说。然后抱着我走进卧室。
床单是新换的,还是深灰色水洗棉,四个角被他早起时重新塞过一遍,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把我放在床中央,动作不轻不重——不是扔,是放。
像放一把琴。
然后他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仰躺在床上的我。
他的衬衫已经完全脱了,只剩一条灰色运动裤,裤腰挂在胯骨上,腹股沟的线条被地灯从侧面勾出浅浅的阴影。
阴茎在裤裆里已经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刚才说缺你——”我伸手抓住他的裤腰边缘,没有往下拉,只是拽着,让他被迫弯下腰来,脸离我近了十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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