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在车库等我那次就想过了。
从他蹲在玄关抽屉前放避孕套那一刻就开始想了。
“周衍,你听好——”我把他拉上来,让他压在我身上,近到我能在他的瞳孔倒影里看见自己的脸,“我刚才去掉了规则里的防火墙保护程序。不是因为你没有权限。是因为防火墙早就不需要了。”
然后我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忍了太久的情感泄洪,不是被推到墙上之后的本能反应。
是我在所有公开的、私密的、数据的、直觉的所有层面,都对这个人说出了同一个答案之后的吻。
我边吻边解他的衬衫扣子,他边回应边从裤袋里摸出新的安全套——玄关抽屉里早已补满的那盒。
然后他握着自己的根部,用龟头在我已经完全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滑了几下。
龟头蹭过阴户、蹭过阴蒂,每一次都沾上更多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我没有催——因为每一次蹭过阴蒂时的触感都让我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然后他停在阴道口。
“苏酥。”他念我的名字,声音沙哑破碎,“这次不是犯规。是规则里的。”
“对。规则里的。”我抬腰迎向他。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是归位。
层层推进,内壁的褶皱从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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