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的消息在三天后的深夜发过来。
“新合同过了。二十。否决权。三年不自动续约。合伙人签了字。”
我躺在周衍别墅卧室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刺得眼睛发酸。
身边是周衍均匀的呼吸——他已经睡了。
我侧过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这条消息反复看了三遍。
过了。
我赢了。
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没有打出一个“好的”或者“收到”。
因为我注意到杰森消息下面,“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灭,灭了又闪——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他想说什么,又吞回去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顺带跟你说个事。乔乔申请假释了。没有对外公布。公会那边压着。但她第三轮票数会被扣掉一部分——不影响你的冠军。”又一条:“鹿鹿刚把她的新经纪约发给我,请我帮忙看条款。她没跟你提?”
我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板上,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怕吵醒周衍。
“跟乔乔有什么关系。”我打字。
“鹿鹿只说她需要一个法律助理的名额。我猜是她帮乔乔安排进公会体系——不是星途,是潮玩。乔乔如果假释,她跟星途的合约肯定作废。鹿鹿想让乔乔进潮玩,但走的是素人签约通道,不跟你的赛道重叠。”杰森发了一个带着叹气的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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