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周衍。我从头到尾在乎的——不是你能帮我查多少数据,分析多少对手,刷多少礼物。”我伸手攥住他的t恤领口,轻轻拽了一下,“我在乎的——是你每次说'不是研究需要'的时候,说的下一句。”
他低头看着我。窗外的逆光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拉得很长。
“下一句。”他重复。
“嗯。”
“不是研究需要。是因为你。”他的手抬起来,拇指轻轻按在我颧骨上,慢慢往下划,划过脸颊侧面的轮廓,停在嘴角旁边,“不是因为你是南区冠军。不是因为你是数据最好的前二十。是因为——你是那个跑调了半个音然后对着自己笑的人。”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决赛夜的吻。
决赛夜的吻是卸掉所有理性之后的情感泄洪。
这个吻比那个更安静——安静到能听清嘴唇碰在一起的细微声响,能数出他舌尖推开我牙齿的节拍。
他的手指从嘴角滑到后颈,整个手掌张开,轻轻扣住。
拇指在后颈中央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逆时针。
极慢。
我的膝盖软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另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腰。
嘴唇分开的时候,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比平时快了一点。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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