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次决赛——都来。”
“只要你弹。”
“我弹。”
他把嘴唇贴在我湿漉漉的额头上,没有吻,只是贴着。
然后我们泡到指尖发皱,才从温泉里爬出来。
他用一条大浴巾把我从头裹到脚,像裹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然后牵着我走进卧室。
床上铺的也是深灰色床单。
和公寓里那套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的天花板更高,落地窗外是花园,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把整张床染成银灰色。
我把浴巾踢开,钻进了他身边的位置。
他关了灯。
黑暗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海浪般的城市夜噪。
然后他拉着我的腿环在自己腰上,像在沙发和车里做过的那样,用最慢的速度把阴茎重新埋进我体内。
我们面对面,侧躺在床上——不是进入,是回到。
像一段被反复调试的副歌,在决赛后终于找到了准确的和弦。
他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告别,每一次重新进入都像重逢。
高潮到来时我没有闭眼,他也没有。
我们看着彼此被快感扭曲的面庞,用眼神代替了所有喘息。
最后他退出来射在我小腹上——滚烫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们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开始哭——也许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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