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为什么。
车库里的灯自动亮了,冷白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他熄了火,但没有立刻开门。
转过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决赛夜没来得及褪尽的激烈,和一种更深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占有,是他在第一排看完我弹完整首曲子之后整个人被抽掉了所有框架的样子。
他下了车,绕过来拉开门,牵着我走过车库和别墅之间的室内走廊。
门锁是密码——他按了六位数,没有遮掩,按得很慢,让我看清楚了每一个数字。
739结尾。
“这跟公寓密码一样。”
“嗯。懒得换。”
玄关灯亮起。
挑高的客厅,落地窗外面是一小片私人花园,雨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但我没来得及看第二眼——因为他从背后抱住了我。
手臂从后腰环过来,把我整个人嵌进他的怀里。
手掌隔着决赛那件还没来得及脱掉的白色长裙贴上我的小腹,慢得像在等待什么。
“周衍。”我的手覆在他的手上。
“我今天等了很久。”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后脑勺,闷闷的,“不是在你直播的数据面板里等。是在现场。你弹第一个小节的时候,手指有一点点细微的晃动——别人看不到,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在怕。不是怕输——是怕自己没弹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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