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个”。不是“你的”。不是物化的定语。是一个独立的、他看见了的、被我自己藏起来的我。
这个区分让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只是微微——指节在手机壳上压出浅浅的白印,然后松开。
我把后背靠在窗框上,打字:“你怎么知道那把琴是阿尔罕布拉。”
“镜头拍到过来一次。半年前。你换弦的时候琴头朝上。”他发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截了图,放大看了琴头logo。9c。二手。琴龄十年以上。”
“你还放大了什么。”
“很多。但我不会告诉你具体是什么。”
“为什么。”
“因为如果告诉了你——你就会在直播间里开始注意那些细节。会开始藏。而那不是我想要的。”他顿了顿,又发了一条:“我想要的不是让你为我表演。我想要的,是你继续做好你自己。”
我看着这段话。
窗外的小区路灯闪了一下——不是灭,是那种轻微的电压不稳造成的闪烁,一瞬就恢复了。
榕树的树冠在风里沙沙响。
远处深南大道上还有车流,尾灯拖成一串暗红色的光斑。
深圳的夜从来不彻底安静,但此刻它很静。
“周衍。你追过我直播多久了。”我问。
“七个月。”
在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月前刚出现的“新榜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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