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五秒。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十八楼的高度,小区门口停了一排车。
路灯下确实有一辆银灰色的特斯拉,打着双闪。
一个男人靠在车门边,手指间夹着一点明明灭灭的光——在抽烟。
深圳的夜风吹过来,热烘烘地糊在脸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雾霾蓝的针织衫、白色阔腿裤、还没来得及卸的妆。
头发被耳机压得有点塌,我用手指抓了抓发根。
去不去?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刷了六万,吃个宵夜不过分。另一个说——你知道“吃宵夜”三个字后面通常跟着什么。
我给杰森回了条微信:“知道了。”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北极星的眼泪”的对话框:“等我十分钟。”
发完这条消息,我站在镜子前重新涂了口红。茶棕色,哑光,不沾杯。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塞进包里——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
不是期待什么。是有备无患。
我在深圳活了四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学会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就是:你可以跟男人上床,但绝不能指望男人。
安全套自己带,酒店钱自己出,走的时候不留东西在他车上,更不留情绪在他身上。
睡完了不联系,才是最高级的潇洒。
……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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