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问。
“嗯——”我几乎是哭着说的,“别停——”
他当然不会停。
龟头反复碾过那个位置——每一次推进都稍微偏向上方,让冠状沟刮过前壁的敏感区。
快感从那里一波一波地涌出来,顺着小腹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和发梢。
我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了红痕,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
然后高潮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或者所有预兆都被我忽略了。
阴道猛地绞紧——像一只湿热的手掌狠狠攥住了他的阴茎,从入口到最深处同时痉挛。
那股抽搐般的收缩把我整个人拱了起来,腰向后弓,乳尖朝天,脖颈拉出一道弧线。
我看到客厅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圆形的白光——然后是五彩斑斓的光斑,像银河系礼物的特效倒灌进了眼睛里。
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绵长,余韵拖了三四个音节。
然后是他的名字——“周衍——周衍——”——我叫了两遍,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没有停。
在我高潮的余韵中,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高潮中的阴道还在痉挛抽搐,被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撑开、抽插。
快感被一次次叠加,密集到我几乎承受不住——不是痛,是“太多”。
太多快感,太多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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