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还未如今这般权势深重,只是刚从北疆回京的皇子。
苏家出事时,他赶到已经太迟,火从后院烧起,苏鹤年与苏夫人皆已遇害。
他在书房暗格里找到年幼的苏晚兮时,她被烟呛得几乎没了声,只死死抱着一枚平安结。
那一刻,他也不知为何,竟觉得这孩子不能死。
后来她便成了他的命。
苏晚兮推开书房门。
屋中陈设早已空了,唯有墙角一处暗格还隐约可见。她蹲下身,指尖摸过那道缝,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他们把兮儿藏在这里,是不是早知道自己会出事?”
萧祁渊蹲到她面前,将她抱进怀里:“他们想让你活。”
苏晚兮哭着点头。
“那兮儿会好好活。”她哽咽道,“也会让他们清清白白地回家。”
苏晚兮站在苏家旧宅的书房前,脚步忽然顿住。
这里早已不是记忆里的模样了。
昔年父亲常坐的紫檀书案不知被谁搬走,只在地上留下一块浅淡的旧痕;窗边那只青瓷花盆还倒在角落里,里面的兰草早已枯死,碎土干裂成灰。
空气里满是尘埃与朽木的气息,可她恍惚间,仿佛仍能闻见幼年时最熟悉的墨香。
可如今,物是人非。
她眼眶瞬间红了,肩膀轻轻颤抖,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萧祁渊从身后走来,一言不发地将她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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