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给的,他不喜欢。
后来,那个逗她的小厮被调去了外院马房。
管家问起缘由,萧祁渊只说凌云阁不需太多人。
苏晚兮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盏兔子灯陪了她很多年。灯纸旧了,流苏散了,她仍舍不得丢。每年元宵,她都要拿出来看一看。
很久以后,萧祁渊再见那盏旧灯,才想起自己少年时那点不可理喻的占有欲,原来早在她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便已经悄悄长出了第一根刺。
苏晚兮那年,生了一场病。
倒不是重病,只是春寒反复,她夜里贪看书,忘了关窗,第二日起身便发了热。
陆青宁来诊脉,说无大碍,喝几副药便好。
可萧祁渊从宫中回来,听说她病了,脸色当场沉得吓人。
他进凌云阁时,苏晚兮正靠在软枕上喝药。
她这些年长高了些,眉眼也慢慢长开,只是身子仍比寻常姑娘单薄。发热后脸颊泛着红,眼睛湿润润的,见他进来,还想起身行礼。
“躺着。”萧祁渊冷声道。
苏晚兮立刻不动了。
她有些怕他这样冷脸,却又知道他不是凶自己,只是担心。于是她小声解释:“哥哥,晚兮已经好多了。”
萧祁渊走到床边,伸手探她额头。
还热。
他的眉心皱得更深:“窗是谁开的?”
侍女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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