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眸色微冷。
宁妃缓缓道:“宁嘉县主顾明檀,是本宫的堂姐。她当年入宫,是替元后试香的人。”
苏晚兮心中一震。
“元后头疾严重,太医不敢轻易用药,沈兰漪制出的新香,便先由明檀姐姐试过。后来寒辛草香入宫,明檀姐姐最先察觉不对。她想将此事告诉元后,却在沈兰漪出事后不久病亡。”
宁妃说到这里,指尖轻轻碰了碰发间旧钗:“这支钗,是明檀姐姐留下的遗物。她临死前,在钗内刻了一个宁字,又托人将钗送回顾氏。这个‘宁’,不是本宫的名讳,是她的封号。多年后,本宫入宫,母亲将这钗交给我,说若有朝一日宫中再提寒辛草,便查沈兰漪的孩子。”
萧祁渊眼神骤深:“你从前为何不说?”
宁妃垂眸,声音很轻:“本宫无子无势,手中只有一支旧钗、半枚残玉。太后尚在,旧案已封,本宫说了,谁会信?顾氏又能活几人?”
她抬眸看向苏晚兮:“直到你们找到净尘留下的襁褓,本宫才知道,明檀姐姐当年拼死留下的线,终于有人接住了。”
萧祁渊冷笑:“宁妃娘娘说这么多,最要紧的一句倒还没说。”
宁妃并不恼:“本宫只知道,明檀姐姐临死前说过一句话。”
苏晚兮问:“什么话?”
宁妃看向她,声音低得近乎耳语:“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