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他声音沙哑,“你的伤要处理。”
柳明月看着他肩头的针伤:“你的伤也要处理。”
裴辞扶她起身:“那便一起。”
她被他扶着走了两步,忽然脚下一软。裴辞立刻将她打横抱起。
柳明月脸颊瞬间发烫:“你放我下来。”
“你走不了。”
“有人看着……”
裴辞低头看她,眼底仍有未散的后怕,语气却难得强硬:“那便让他们看。”
柳明月怔怔看着他。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永远守礼、永远克制、永远退在半步之外的裴辞。
可她却在这一刻,忽然觉得心里那道压了许多年的门,被他亲手推开了一条缝。
暗卫牵来马车。
裴辞抱着柳明月上车时,手臂还在流血。
柳明月坐稳后,立刻去看他的伤。
那枚细针已经被暗卫取出,毒性确实不烈,却带着些许麻痹药效,伤口周围泛着青紫。
她手忙脚乱地取出药瓶,想替他上药。
可她自己手腕也伤着,指尖发抖,药粉撒了些出来。裴辞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我来。”
“不行。”柳明月眼眶还红着,声音却恢复了几分大小姐的执拗,“你不许动。”
裴辞看着她。
她低头替他处理伤口,动作生疏,却极认真。
马车晃动,帘外风声渐远。
裴辞垂眸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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