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萧祁渊将她抱进怀里,用温热的帕子仔细擦拭她,又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兮儿……哥哥的乖宝……”他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还难受吗?”
苏晚兮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难受了……哥哥最好了……”
萧祁渊低笑,将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午睡。
……
午后,苏晚兮终于被他哄睡。
萧祁渊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心,直到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起身去了外间。
裴辞已经等在那里。
这两日柳府审查有了结果。
香房的寒辛草确是由赵氏身边一名陪房嬷嬷带入,但那嬷嬷并非赵氏授意,而是早年家中欠了崔氏商号一笔巨债,被人拿捏多年。
伪信、香料、刺客,全由此人从中递手。
至于赵氏的腰牌,是她故意埋下,既能嫁祸主母,又能激怒柳家,让柳明月与裴辞彻底被推到风口浪尖。
“那嬷嬷已经招了?”萧祁渊问。
裴辞道:“招了一半。她只认自己受崔氏威胁,却不知背后是否是七殿下。学生以为,她的供词还需与江南乌篷寨的账线合并,才能真正咬住崔氏。”
萧祁渊冷笑:“老七尾巴藏得深。”
“但这一次,他急了。”裴辞神色沉稳,“柳府寿宴设局太多,反倒乱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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