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这些年宁愿困在轮椅里,也不肯再兴师动众地寻找名医。
他不是不想站起来,只是不愿再有人为他的腿付出代价。
“属下不需要旁人送命。”陆青宁声音有些低,却很稳,“若殿下愿意,属下可以先替殿下施针通脉。不能保证痊愈,但至少能让气血不再继续坏下去。将来若药材齐全,或许能站一站,走几步。”
萧祁澈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陆青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眸道:“属下只是医者判断。殿下若不愿……”
“我愿意。”萧祁澈打断她,声音依旧温和,“只是青宁姑娘,你可想清楚了?替我治腿,未必只是治病。若我有朝一日能站起来,宫里许多人都会睡不安稳。”
陆青宁抬眸,眼神清冷:“属下只管治病。旁人睡不睡得安稳,与属下无关。”
萧祁澈忽然笑了。
那笑意极轻,却像寒夜里一点暖光。
“那便有劳陆大夫了。”
陆大夫。
这三个字落在陆青宁耳中,让她心口莫名一烫。她早已习惯别人叫她陆首领、青宁、暗卫、刀,却很少有人这样正经地唤她一声“大夫”。
她低下头,从随身药囊里取出银针:“殿下若信我,今晚便可先行一针。只是通脉会有些疼。”
“疼是好事。”萧祁澈低声道,“至少说明,我这双腿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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