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只递了一张纸。
他还亲自来了。
外头动静惊醒了慈宁宫值守宫人,很快,太后寝殿方向也亮起灯来。
皇后身边的女官披衣赶至,见偏殿外这阵仗,脸色瞬间沉下:“裴先生,你虽是五殿下身边的人,可这里是慈宁宫。深夜带大理寺闯宫,惊扰太后凤体,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裴辞垂首行礼,姿态恭敬,话却半分不退:“女官慎言。学生并非私闯,而是奉命查案。此三人夜半撬门,袖藏利刃,口称要带柳姑娘去见凌云阁之人。此言牵涉五皇子府清誉,也牵涉太后安危,学生自然要问个明白。”
那女官脸色微变:“什么凌云阁之人?休要胡言!”
“是不是胡言,审过便知。”裴辞抬眸,清隽的眉眼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冷静,“还是说,女官觉得此事不该审?”
一句话,将对方堵得哑口无言。
偏殿的门终于从里头打开。
柳明月披着一件素白外衣站在门内,发髻微松,脸色有些苍白,却仍旧端庄得没有半分失态。
她先看了一眼地上被押住的宫女,又抬眸看向裴辞。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里短暂相触。
不过一瞬,裴辞便垂下眼,退后半步,恭声道:“夜中惊扰姑娘,学生失礼。”
柳明月也极轻地收回视线,声音平静:“裴先生来得及时,何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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