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来练剑。”他说。
“嗯。”她点点头。然后补了一句,“但不是下午。是每天。”
她转身往院子外面走。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张了张好像要说什么——然后她抿住嘴唇藏起一句来不及咽下去的话,低着头快步走了。
陆尘目送那道青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转身往山上走去。
废弃的柴房承受不住这次突破,他需要更结实的地方。
剑门峰半山腰的万剑谷入口处有几间废弃的剑室,那是以前内门弟子闭关用的石室,禁制虽然失效了但石壁够厚。距离不远,一炷香就到了。
他推开最深处一间剑室的石门,反手关上。
石室不大,四壁刻满剑痕,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
他走到石室中央,盘膝坐下,点下提交。
然后立刻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枚新得的洗髓丹含在嘴里,又把小还丹握在左手里——这次是两连突破,不敢大意。
灵气从丹田喷涌而出。
第一次冲击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炼气五重的壁障被蛮横地撕裂,灵气像岩浆冲进河道,灼烧每一寸经脉。
剧痛伴随灼热蔓延四肢百骸,全身骨骼发出密集的脆响,每一节脊椎都在颤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一节节捏过去又松开。
毛孔里渗出一层灰黑色的杂质——那是藏在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