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劈了三年柴,赵全就刁难了他三年。
克扣月俸的是赵全,派最脏最累的活给他的是赵全,雪夜那晚给韩烈的人指路的也是赵全——这件事他是后来从一个醉酒的杂役嘴里听到的。
倒也没什么大仇大怨,就是赵全这人天生喜欢欺负比自己更弱的人。
整个杂役院谁都怕他,谁都不敢惹他。
女杂役和侍女们更是防他如防狼。
现在这条狗终于要栽了。
陆尘把毛巾拧干搭在肩上,看了一眼天色。
正午刚过,赵全这个点应该刚吃完午饭,正在管事房里打瞌睡。
管事房在后山脚下,离杂役院一炷香的路。
他不急。
他先回了通铺一趟,从铺盖底下翻出一样东西——新手礼包附赠的凡阶上品青锋剑。
这三天他一直藏在铺盖下面,剑鞘用破布包了好几层。
他把剑别在腰侧,外面罩上杂役服。
从正面看不出来,但走路时剑柄会微微顶起腰侧的布料,像一根骨头长错了位置。
他出的门。
正午的太阳毒辣。
杂役院里空空荡荡,王大壮在树荫下睡午觉,鼾声比赵全的嗓门还响。
几个老杂役蹲在墙角抽烟袋,看见陆尘从通铺里出来,只是懒懒地扫了他一眼。
没有人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这种安静让陆尘很满意。
他穿过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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