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望剑坪到外门住区少说有半个时辰的路,雾气还没散,山路湿滑,硬撑着走说不定摔得更惨。
陆尘转过身,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沉默。
大概在犹豫——一个外门女弟子被不认识的男人背半个时辰山路,被人看到确实不太好。
但她又看了看雾气,看了看脚踝,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几息之后,一双温热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肩膀。
很轻,像是随时要收回去。
她整个人趴上来的时候也轻得过分——陆尘托着她的腿弯站起来,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
她的大腿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他腰侧,那里紧绷的肌肉正在微微发颤。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陆尘。”
“陆……”她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姓,像是在记忆里翻找,“你是杂役院的?”
“嗯。劈柴的。”
“我叫秦竹韵。外门弟子。”
“我知道。见过你。”
“见过我?在哪里?”
“膳堂。你每次打饭都会把青菜挑出来。外门那个胖厨修每次都多给你盛一勺肉。”
秦竹韵愣了一下。然后她在他背上轻轻笑了一声,很短,像是被噎了一下。“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记性好。”
雾气从两人身边流过。
她的呼吸打在耳后的位置,温热的,频率比正常人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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