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外门杂役院后山,柴房。
陆尘蹲在地上劈柴。
斧子扬起来,落下去,木柴裂成两半,声音干脆。
手心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结痂,结成一圈粗粝的茧。
十七岁的少年身形单薄,粗布杂役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已经劈了一上午的柴。
“陆尘!柴劈好了没?”门外传来尖利的声音。
外门管事赵全,一个四十来岁的干瘦汉子,炼气三重的修为,在外门混了二十年也没突破,便把一肚子怨气撒在杂役身上。
陆尘头也不抬:“快了。”
赵全一脚踢开柴房的门,扫了一眼墙角的柴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就这么点?今天劈不满这堆,晚饭别想了。”说完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对了,今晚碧落宫的凌波仙子来宗门做客。韩烈师兄让你去膳堂帮厨——听说碧落宫带了好几个女弟子,你手脚麻利点,别给咱们外门丢人。”
他说到“韩烈师兄”四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陆尘手里的斧子顿了一下。只是一瞬,又落了下去。
赵全没看到期待中的反应,轻蔑地撇了撇嘴,走了。
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尘劈完最后一块柴,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他把斧子搁在墙角,用袖子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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