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朔状似讶异道:“你恐怕是搞错了吧,湫湫,你不是讨厌我么?被讨厌的哥哥操,怎么可能舒服成这样?”
他的鸡巴蛮不讲理地在盈湫的穴里捣弄,次次对准盈湫的敏感点,让盈湫的花心涌出一股股水。
盈湫爽到崩溃了,她嘴角流出一点口水,眼睛水蒙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积累,马上要突破阈值。
“你说过我讲了真话就不再顶那里的……哈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她可怜兮兮地哭着说。
“我说的是‘也许’,”盈朔一本正经,“妹妹,被讨厌的人操穴还能流这么多淫水,你怎么这么浪?嗯?”
他的鸡巴对准盈湫的花心用力捅着。
“我才不浪……啊啊啊啊不要顶了……好奇怪呜呜啊啊啊啊……”盈湫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将她淹没,她隐约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
等她反应过来时,盈朔将手指抵在她唇边,她下意识舔了,没什么味道的水液,有很淡的咸味。
“湫湫,你被哥哥操得潮吹了。”盈朔在她耳边轻声说,“好浪的妹妹。”
他的鸡巴插干的速度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干越重、越干越深。
盈湫才刚刚抵达高潮,哪里禁得起这样的猛烈操干?她又被送上高潮了,穴口都被操出白沫,整个人伏在盈朔身上颤抖。
耳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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