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风不禁伸向她的胸脯,摸到一处绵软微隆,正有些迷惑之时,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仿佛被一根长针恶狠狠地扎破手心。
奚风疼得嘶叫一声,猛然将宁采儿放下。
宁采儿跌落下来,疑惑地望向奚风,见他一脸煞白的瞪着她。
奚风拧紧眉头问:“你衣服藏了针”
宁采儿疑惑地摇头:“什么针,没有啊,你的手怎么啦”
奚风摊开双手,指尖无一丝扎痕,疼痛的触觉却仍在。
怪哉了。
看榜的人形如流水,来来去去,红榜金字一出,百家欢喜百家愁,可见世间百态的一隅。
“哎,今年没中,又得等三年了。”
“话说今年的会元是何人”
“据说是李相爷的大公子,李江升。”
“果然是官宦子弟,也不知里面多少猫腻。”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几个路人讨论的李公子,恰与他的父亲李大人,站在翰林院的石狮旁边,接受一群官员的祝贺。普通老百姓只敢站在远处围观。
李公子仍是病怏怏的模样,捂住衣袖轻轻咳嗽。
宁采儿看着他瘦削的身板,好奇他在隔间如何撑过来的。
李公子咳嗽一阵,仿佛感应到她的目光,瞥向宁采儿的方向,挑逗似的抬了抬眉。
那双幽黑的眼瞳凝起冰锥似的寒,宁采儿渗得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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