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克制的欢呼,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她们的指甲掐进手掌里,嘴唇发抖,眼泪把妆冲得一塌糊涂。
有人跪下去了,双膝砸在地上,婚纱的裙摆铺开一片惨白。
我站在她们中间,像一块没有融化的冰。
她们在哭什么?
哭一个根本不知道她们存在的人?
哭一场永远不会发生的婚礼?
她们以为自己爱的是他,其实不是。
她们爱的是穿上婚纱站在这里的自己,是终于可以名正言顺流泪的这个夜晚。
那我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把它按了下去。
我不一样。她们只是想被他看见,而我想救他。她们要的是他的光,我要给他另一条路。这不一样。我必须相信不一样。
台上的他往舞台左边移动了几步。灯光追着他跑,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被放大了的、孤独的轮廓。
他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笑,是嘴角刚好上扬十五度的职业微笑。
我见过他真正的笑——在一个很糊的综艺花絮里,他被冰美式苦得皱起眉头,然后歪着嘴笑了,那个笑只出现了零点几秒。
但那是真的。
他又唱完一首歌,停下来喘了口气。汗水顺着鬓角淌,他抬手擦了一下,动作很快,像是怕被拍到狼狈的样子。
没有人注意到他擦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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