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更大的动静来了——门口来了个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漂亮得不像话,穿得也讲究,往那儿一坐就是一副小大人的做派。
开口就是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什么“权与力”,什么“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孩子也是我的”,还说这孩子必须由他来养,语气严肃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老路翻了个白眼,一脸懒得搭理的敷衍,后来才跟人解释说是他弟弟,语气轻飘飘的,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大家也就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心想这家人真是各有各的怪法。
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老路又关了一次店,这回是一个星期。
回来后邻居问他去哪儿了,他说去了日本爱媛县,语气平平淡淡的,跟说去了趟菜市场似的。
“过个纪念日嘛,”他说着,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不算贵,但擦得亮亮的,“当年就是在那边求的婚。”
老板娘就站在老路身后,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把自己藏在他的影子里,不知道在对老路小声说着什么。然后老路就带着老板娘往回走。
老板娘的胳膊被老路挎着,老板娘就一直低头,在本子上认认真真画了一颗爱心。那颗心歪歪扭扭的,笔迹跟小学生涂鸦差不多。
然后老板娘突然松开老路的手,让老路回头,老路眼睛亮了一下,老板娘双手举着那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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