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膝弯,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白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脸一下子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在他卫衣的布料中:“你——你干嘛,我自己会走——”
顾野没说话。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经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
他们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被滤成一层薄薄的暖色,落在床单和地板上,空气里飘着她常用的那款香薰蜡烛的味道——佛手柑和白茶,清甜但不腻人。
顾野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直起身,安静地站在床边。
白桃坐在床沿上,抬头看他。
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落进来,把他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半边沉在阴影里,让他的表情变得模棱两可——是温和的,也是危险的。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
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落到领口,又从领口移到腰侧,再沿着裙摆的弧度一路向下。
那目光算不上侵略性——恰恰相反,它很温和,温和到不像在审视什么,倒像在欣赏一幅已经看过很多遍的画,每一次注视都带着一种笃定的、了然于心的熟悉感。
可正是这种熟悉的笃定,让白桃的呼吸一寸一寸地收紧。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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