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夜这般解经,可谓发前人所未发,开千古之新意。”宫语说,声音慵懒而柔媚,“不如整理成书,刊行天下,以供世人学习参详?”
“不可。这是给徒儿的秘传。”林守溪语气严肃地道,“旁人没有这个福分。”
宫语被林守溪逗笑,埋首在他颈间,闷闷地笑出声来。她笑着笑着,忽然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她的眸子里,将那双琉璃色的美眸照得清澈如水,那目光里盛满了情意与狡黠,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得意洋洋,却又贪心不足。
她伸出手,素手沿着他的胸口缓缓下移,越过清瘦却不失矫健的胸腹,一路向下握住那刚刚释放过、却又有抬头之势的巨物,轻轻揉弄。
“师父可否给徒儿再解一遍?”宫语眨了眨眼,天真无邪地道,“徒儿记性不好,已经忘了许多了。”
“好。”林守溪垂眸见怀中女子笑语盈盈,不复多言。
他翻身复上她的身子,将她重新压进柔软的锦衾里,青丝散落在枕上,铺成一片墨色的云。
“这一遍,小语可要用心记了。”
宫语勾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边轻声道:“师父放心,徒儿定当用心研习。”
窗外的月光洒落,将榻上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那本摊开的《论语》不知何时滑落在地,被风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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