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配合地问:“敢问师父,这男女之事,如何解?”
林守溪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缓缓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个学字,在这里不是学习的意思,而是效法、模仿。习字呢,也不是温习,而是练习、实践。连起来便是——男女二人,效法阴阳之道,时常在床上实践演练,难道不快乐吗?”
宫语睁大了眼睛。
“至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林守溪继续说,声音温柔,“朋不是朋友,而是指恋人。恋人从远方归来,二人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缠绵床榻,难道不开心吗?”
他顿了顿,低下头,在宫语耳边轻声道:“就像小语今日从外面回来,为师心里,便是‘不亦乐乎’。”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宫语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
“还有最后一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若是恋人不愿意,而自己也不会生气,依旧温柔以待,这不正是君子的行为吗?”
宫语仰着脸,红唇微启,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她自认为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性子,却也从来没有这般凌辱斯文过。
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你,你这……”
她竟是无话可说。明明是一本正经的儒家经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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