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长老脸上的赞许之色只维持了不到一息,便重新板了起来,玉尺重重一点:
“学舍圣地,讲经论道,乃神圣庄严之事!你二人交头接耳,私语不休,扰乱课堂秩序,坏我谕剑天宗清修之风!纵有才学,亦不可轻纵!”
他目光如电,扫过宁长久和赵襄儿:“你二人,即刻出去!廊下罚站!静思己过!”
“是……”赵襄儿脸上的淡然瞬间僵住,一丝错愕与不服气爬上眉梢,但终究没说什么,依言转身。
宁长久摸了摸鼻子,认命地跟上。堂中隐隐传来几声低低的哄笑和长老借题发挥、警告其余弟子需专心致志的声音。
……
学舍外的回廊下,两道穿着同样素白剑衫的身影,并排而立,观赏天边云卷云舒。
阳光穿过薄雾和水汽,在廊前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动着两人的发丝与衣袂。
短暂的沉默后。
赵襄儿那带着明显不满和娇嗔的传音,如同细小的银针,精准地扎进宁长久的识海:
“都怪你!”
宁长久侧过头,只见她依旧维持着面壁的姿态,但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鼓起的脸颊,无不彰显着她此刻的“龙颜大怒”。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同样以传音回敬,语气带着无辜和戏谑:
“与我何干?我不过是关心殿下为何屈尊降贵来此受苦,多问了几句。倒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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