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站着了。”林守溪微笑。
他斟满了两杯道门密藏的美酒,温声道,“白祝小师姐告诉我,在吹蜡烛之前,还有一个环节,说是永结同心。”
慕师靖接过一杯,没心没肺地道,“哪有什么永远的事情,这么喝过酒又掰了的夫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林守溪神色认真:“我们当然要做那一千分之二百啊。”
“偏你会说话。”
两个人的手臂交缠绕过,饮下这“永结同心”的酒。
慕师靖的脸很红,也不知是烛火照的,还是害羞,又或者是不胜酒力。
绝美的少女风情落在林守溪眼里,他轻轻摸着慕师靖的脸颊,“我想这一天很久了。”
“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那个地方不行呀?东拉西扯了半天,一点都不急。”慕师靖实在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哪有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怀疑新郎“不行”的呢?
“好,”林守溪失笑,“那我吹蜡烛了。”
少年一手挽着少女纤腰,一边去吹灭火光摇曳的红烛。
华丽的婚房瞬间漆黑,林守溪与慕师靖在黑暗中真切地看着彼此。
慕师靖被林守溪推倒在床上,两人深陷进柔软的床铺,靡靡的熏香与少女的清香混在一起惹人迷醉。
当林守溪准备为慕师靖宽衣解带时,却发现这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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