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教训的是,为师服刑期满便辞去山主一职,以后专门侍奉在师祖师父膝下。”林守溪捏了捏宫语俏脸,温柔道。
“侍奉师父便侍奉师父,还什么师祖?假模假样,存心打趣我么?我的辈分却是最小的。”宫语轻哼,似是在诉说不满。
这是平日里林家大院的众女都刻意不去提的一件事,她们都是宫语的师娘。
就拿楚映婵来说,她是楚映婵的师父,楚映婵是林守溪的师父,林守溪却是她的师父,她与楚映婵又是林守溪的道侣,所以楚映婵是她的师祖、师娘、徒儿、妹妹。
每每想到自己在道门的怪异辈分,宫语便觉得憋屈,楚妙也常以此嘲笑她。
似乎是看出来宫语在想什么,林守溪吻了吻宫语脸颊,轻声道,“在我心中,小语是最大的。”
“哼,少拿这话搪塞我,我明儿便解散道门算了,不受这人伦气。”宫语越想越气。
两人说说笑笑间已经走到了神山供奉宫盈的庙宇处,自百年前宫盈现身拯救神山后,神山的修士们翻阅过往卷宗,终于找出了这位青衣女子的真实身份,为感念宫盈的恩情,神山修建了这座庙宇,取名为盈庙,使专人祭扫,供奉不绝。
显然看守庙宇的人也休假了,庙宇大门紧闭,冷冷清清。
“我们进去看看吧,给岳母大人上柱香,打扫打扫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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