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颜色很浅,”他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客观的、审视般的从容,“不错。”
然后他蹲了下来。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她的肋骨、她的腰线、她的小腹。
她的腹部因为长期的饥饿和劳累而微微凹陷,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腹部中央的那条线缓缓滑下,从胸骨下方一直划到肚脐。
那种触感很轻,轻到像是一根羽毛划过她的皮肤——但正是这种轻,让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一样。
光头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他没有说什么,目光继续向下。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髋骨上。
他用两只手握住她的髋骨两侧,拇指在她小腹下方最边缘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感受她骨骼的形状和皮肤的质地。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
伊莎贝拉的下体在前几天的折磨中还处于一种未完全恢复的状态——大阴唇微微红肿,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深一些,像是被反复摩擦过的花瓣。
阴毛是淡金色的,稀疏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因为被水冲洗过而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那颗小小的阴核在大小阴唇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凸起。
光头用两只手的拇指轻轻分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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