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那些粗重的撞击越来越密集,她的身体深处开始积聚起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热度——就像前天在木驴上的那种感觉,那种被逼到极限之后身体擅自跨越了某个阈值的感觉。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但她控制不住那些细微的、破碎的喘息,它们在每一次撞击中从她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像是某种她无法密封的容器在往外渗漏液体。
她的眼睛盯着暮色中逐渐亮起的星辰,瞳孔涣散,脑子里一片混沌。
“操,还挺紧的。”
“你完了没有?该我了。”
黑胡子男人退开之后,另一个人接了上来。
然后是第三个。
伊莎贝拉躺在草堆上,身体像一只被拆散的布偶,任由他们摆布。
她已经不再试图挣扎了,因为挣扎只会消耗她仅剩的体力。
她把目光投向逐渐变暗的天空,看着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到处游走,能感觉到那些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那些接二连三的、让她从内部被反复撞击的冲撞。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某一时刻,在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间的某个瞬间——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到达了她不愿意承认的顶峰。
她弓起后背,眼前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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