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起哄声,有人在大声报价,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拍手叫好。
伊莎贝拉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铁钎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前端还带着炭火微微的红光。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嘶吼,开始剧烈地挣扎。
壮汉和瘦高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按住。光头在她身后蹲下,用那根铁钎的末端在她的臀部外侧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测试一把刀的锋利度。
“别紧张,”他说,“一会儿就习惯了。”
他把铁钎的末端对准了她的后庭。
当那根冰凉的、带着炭火余温的铁钎触及她身体最隐秘的那个入口时,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本能地夹紧了臀部的肌肉,试图阻止它的进入。
但铁钎的金属前端坚硬而光滑,光头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它在她的抵抗中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疼痛像一把刀子从她的身体内部向外切开。
炭火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微热的金属贴着她的内壁,那种温度和硬度的组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铁钎在缓慢地向深处推进,每一寸都带来一种近乎爆炸般的胀痛和异物感。
她咬住了牙关,把所有声音都压在了喉咙里。
“哎呀,还挺能忍。”光头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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