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伦·希洛。你今天捡回条命。”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用指尖指向台下。
“看见左边那个女仆了吗?”
“是…是的…”
“过去乖乖站着。”
“…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
巴伦深深埋着头,手忙脚乱地挪向女仆方向。
我缓缓抬头环视大厅。
在连呼吸都被压抑的寂静中,贵族们如同面对猎食者的草食动物般僵立着。
“奏乐。”
一声令下,候场的乐师们慌忙抓起乐器。
优雅却带着不和谐震颤的旋律在场内回荡。虽说是美丽旋律,却如同将死之人聆听的镇魂曲般诡异阴冷。
“气氛总算活跃些了。”
我慢慢扬起唇角念出下一个名字:“莱昂尼德·贝尔扎克。”
贝尔扎克子爵的肩膀剧烈一抖。他像听到死刑宣告的囚犯般,浑身冷汗地走了出来。
“侯…侯爵大人…”
“十年辛苦。和凯罗森的联络还愉快吗?”
贝尔扎克的面容瞬间惨白。
“那是…我…”
“打算辩解?”
我做了个手势。伊芙琳静步走来,将一叠文件甩在贝尔扎克面前。
他低头查看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侯爵大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想活命?”
“是…是的…”
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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