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时感受到视线,我抬起头来。就这样和白汝珠的目光交汇了。
她猛地别过脸去,慌张地吃着食物。
“那、那个……话说女婿,身体还好吗?”
“嗯,托您的福已经好多了。看来仪式确实有效。”
白汝珠不自然地笑了笑。眼神里明显藏着什么。昨晚仪式中肯定发生了什么。
“那……那就好。”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我的提问,白汝珠失手掉落汤匙。声响惊动了米尔基,她抬起头来。
“啊,什么都没发生。”
白薇狐用怀疑的眼神盯着白汝珠。
“妈妈,很奇怪。”
白汝珠摇着头。
“哪、哪里奇怪了?!”
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确实透着诡异。
'我昏迷期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问题在于无从得知真相。这时米尔基怀里的夕霞和雅芝动了动,伸出小手。
“粑昂~”
“趴怕~”
像是要抱抱般伸出小小的手。这些小家伙继承了我的血脉,至今仍觉神奇。当我走近时,两个孩子更卖力地挥舞小手。
“看来吃得挺饱。”
突然冒出让米尔基哺乳的念头。不知她那丰满胸部泌出的乳汁是何滋味。女儿们如此喜欢必定美味。
'晚上得叫她来尝尝。'
我敷衍地陪孩子们玩了会便走向书房。里侧站着身着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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