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只管扯开嗓子唱。”
“但是…”
“想抗命？”
我低沉笑声中散发的威压让她本能地哆嗦起来。
“我、我唱！”
她颤抖的歌声果然五音不全。跑调的旋律与紊乱的节奏折磨着听众的耳膜。
我皱眉打断：
“够了，换人。”
她满脸通红地退下。
“就没个能听的嗓子？”
巡视间，蛇身女妖游弋而出。
“妾身献唱可否？”
她滑腻妖媚的嗓音令我兴致盎然。
“行啊，别让我失望。”
“必当竭尽所能。”
她舒展歌喉，婉转撩人的歌声顿时令女妖们的舞姿生动起来。
这才像样。
“不错，总算有点意思。”
妖娆歌声中，女妖们踏着节奏扭动身躯。角落是自慰的夏妍与趴着的红妍。
妖怪们神情惨淡地见证这场闹剧。
“唱得还行。叫什么？”
蛇身女妖恭敬低头：
“妾身蛇莲，主人。”
“主人…”
我玩味地审视她：
“歌声的奖赏，想要什么？”
“不知…能否专属侍奉您？”
蛇莲大胆的提议让周遭妖怪倒吸凉气。红妍的脊背微不可察地颤抖。
“有趣的提议。理由呢？”
“在红妍大人麾下…妾身的才能无从施展。”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看来你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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