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效果?”
“就、就是…”
见他又开始支吾,我直接踩碎了第四根手指。
-咯嘣!
“咿呀啊啊啊!!!”
惨叫声撞上墙壁反弹出令人愉悦的回音。
我平静地欣赏着他扭曲的面容。
“学不会及时回答?”
此刻他连维持瞳孔聚焦都做不到,只是痉挛着吐出破碎词句:“放、放学路…林华妍…在、在器材室…还、还有我爸…命令…”
“就这些?”
“还、还有…操纵…记忆…都是…我爸…计划…”
我皱眉俯视这摊烂泥。
“真没创意。”
话音未落便抡起右腿抽射他面门。
-噗!
颅骨撞击墙面的闷响后,吴景勋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
转身时其余杂碎正集体表演着尿液失禁的戏码。
有人带着哭腔嘀咕:“喂…这、这过分了吧…”
“就、就是!再怎么也说不过去——”
-轰!
跺地声引发的冲击波让所有人膝盖发软。
我挨个扫视这些尿裤子战队的成员,牙龈泛起嗜血的刺痛感。
“我?过分?”
当他们回忆起自己准备对昏迷女生做的事时,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停下了。
用脚尖挑起半截碎酒瓶,我听见世界上最滑稽的辩解:“等、等等!都是景勋逼的!我们只是——”
“玩笑?”
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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