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突然受力,脱臼的痛感瞬间加剧,一下子把哲充满淫欲的脑子干清醒了。
“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这么想和她做爱?明明是被拉米尔软禁了,却在一同行荒淫无度之事。她为什么在被我强迫之后,又主动与我男欢女爱?为什么我明明被她弄脱臼了,却升不起什么恨意?”早该产生的疑问在这个诡异的时间点一股脑儿出现,眼睛的疼痛突然变得明显且剧烈。
哲的眉头紧皱,想动手扶额又被的肩部的疼痛阻止,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吟,眼前的旎旖风光似乎被炫目的金色笼罩,失去诱惑力,渐渐的连脖子都快使不上劲了。
趴着的拉米尔对此似乎没有察觉,她双臂环住哲支起的大腿,将其分开,指尖轻抚囊袋,小舌头不安分的骚弄紫红的龟头,再时不时地用红唇吮吸一下,再用指甲轻刮粗壮的管道。
忙碌的她感到身后一直没有刺激传来,愈发空虚,扭着丰腴的屁股,再往后顶了一点。
这一来一回,哲的脸刚好埋进拉米尔的屁股里。
仿佛一股清香飘来,眼睛的压力骤然降低,灵台一瞬清明——真的只有一瞬,因为荒淫的触感马上占领了思维高地。
哲重新开始贪婪地吮吸蜜道里溢出的爱液,舌尖时而深入,时而刮擦阴蒂。
拉米尔感受到股后人的努力,嘴角勾起笑容,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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