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绝对的感官剥夺中,刚刚经历过暴虐贯穿的肉穴,此时因为真空的吸力而变得异常空虚。
伊希娅伸出戴着真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过那层被紧紧崩在伊芙琳乳房上的胶皮。
仅仅是隔着胶皮的一次轻扫,就让被困在里面的伊芙琳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灵魂震颤。
由于没有开口,她无法呻吟,只能在那层覆盖着嘴穴的透明膜后,吐出破碎而急促的哈气,在胶面上凝结成模糊的水雾。
紧接着,伊希娅用带有静电的丝绸羽毛,隔着那层黑色的屏障,在伊芙琳那颗正被真空吸力扯得紫红、不断跳动的阴蒂上反复撩拨。
这种“看得见却摸不到”的折磨,让伊芙琳的肉穴在那层薄膜下疯狂地开合、收缩。
由于真空产生的负压,她体内喷涌出的、带有工业异香的淫液根本无法排出,只能在身体与胶皮那几毫米的死角里缓慢游走。
那股滚烫、湿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爬过腰际,又在腹部堆积。
伊芙琳像是一条被困在琥珀里的黑鱼,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扭动,漆黑的胶面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窒息感,让她在透明膜后留下了一串串模糊的哈气,最终在真空的绝对禁锢中,迎来了又一波失控的黑暗高潮。
随着真空袋那令人绝望的极度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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