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介意我和你聊什么人生意义吧?”我把沉重的纸箱放到桌上,从里面拿出一沓接一沓的书本。
“看情况吧,”她掸着旧书架上的灰尘,外套滑落下来,香肩美背一览无余,“你以前经常和别人辩论,我偷听过不少。那时我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最近回想起来,有了不少感悟。”
经过打扫,房间里还是有些地方落着灰。
我打量四周,墙壁上贴着褪了色的旧海报,能看出背景曾经是鲜黄色,海报上的字样是“协议回收部门”,印着终末地的旧logo。
台灯有保温瓶大小,是塑料做的。
哪怕经过十年,也仍然能亮。
引人注目的是桌上的照片,那是一个帅气的萨卡兹青年,被相框裱着,已经微微发黄。
“你以前经常来这儿找卡拉德谈话,几乎是一有空就来,直到后来他调到了外勤部门。”
“我那时喜欢聊什么?”我从书堆里随意翻找,发现一本厚书,名叫《结构主义》。“比如说人如何定义自身什么的?”
“差不多,”佩丽卡答道。“卡拉德尤其喜欢一位叫索绪尔的学者,也就他的观点和你争论过不少。”
“他是怎么说的?”我把书夹在腋下,晓有兴致地问道。
“他说过语言不应仅仅成为人们沟通的工具,而是成为让我们理解我们本身,与我们作为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