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如水,屋内静谧而美好,烟娘却突然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跟着紧紧捂住腹部,一手抓住凌少天的胳膊痛呼出声:“好痛…少天…我活不成了,活不成了…呃……”
凌少天见状急急大喊:“烟娘你怎么了!烟娘你哪里不舒服?”
烟娘平时极有耐力,可这痛却是像时而肠子被人拧拽一般,时而又像尖刀热油在腹部锐割乱蹿。
烟娘疼的脸色惨白,冷汗密布,只在凌少天身下翻滚。
凌少天傻了眼,初时一声声急切的呼唤烟娘,见烟娘痛的打滚一般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又想差遣店小二去请大夫,抬起身子要走,又不放心烟娘独自在屋里,想抱着烟娘出去,可他不知道烟娘是何情况不敢贸然动作。
只能用力抱住烟娘,大声朝着房门呼唤店小二,慌乱的问烟娘到底哪里痛。
因为烟娘服用的毒药不全,又是初次发作,到是并未持续太久,饶是如此,烟娘也觉得自己像死过一般,她绝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凌少天见烟娘渐渐平息早就吓傻,只急的问烟娘到底怎样了。
烟娘喘着粗气,泪眼婆娑,那几个歹人没骗她,她真的被喂了剧毒!
烟娘用力抱住凌少天,断断续续道:“少天…那两个匪徒之所以没为难我……是因为我他们给我吃了一种毒药,吃过那个毒药,要连服九日解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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