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
这个简单的数字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绞碎她心底刚刚萌生的所有旖旎与悸动。
所以,在篝火旁意气风发的将军,在长安府邸内霸道又温柔地拥她入怀的少年,他的生命竟只剩下短短几年?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指缝间不知何时渗满泪水。
“咕咕……”
一声极其微弱的鸟鸣穿透了窗外狂暴的雨声,钻进她的耳朵。
李米通红着眼眶抬起头,视线定格在玻璃窗外。
灰白色的戴笠鸽正瑟缩在冷气机箱和窗台的缝隙里,可怜巴巴地望着室内的光亮。
昨夜少年在内室的话骤然在耳边回响:“因为它的喙上,有个微小的褐色斑点。”
李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连擦眼泪都顾不上,一把推开沉重的玻璃窗。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丝灌入室内,细细密密地打湿衣袖与发顶,但她毫不在意,而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那只冻得发抖的鸽子捧了进来。
鸟类的羽毛防水,所以它只是轻盈地抖动几下,也并未将室内弄得凌乱,而是优雅地飞到桌沿边站定。
随着视线拉近,她在台灯明亮的光晕间看了过去。
在尖锐的喙侧,赫然印着一个微小的褐色斑点!
物理连接是真实的。
时空并不是单向的幻影。
史书上对霍去病的死因语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