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鸽子似乎极通人性,听见两人谈话,竟轻巧地振了振翅膀,直接飞到了软榻近前的小几,偏着脑袋静静守护在侧。
李米软软地推开他,察觉到他再度加重的呼吸,怕对方再拉她寻欢,脸红着将注意力放到鸽子的身上,借烛火观察,果真如他所言,在鸟喙侧面,有一个不仔细看无法发现的褐色斑点。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开始回忆,自己在月台和公寓喂过的那只鸽子…她未曾细看,可,会是同一只么?
还是这只鸽子的后代?
正当她出神之际,少年温热的气息再次靠了过来。
她羞怯地“哎”了一声,眼尾还闪烁着诱媚的水光,他知道她还放不开,说话时忍不住笑:“风也吹了,现在,本将能叫水了么?”
李米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此刻几乎不着寸缕,腿心的黏腻也还没处理。
她脸颊一烫,伸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顺手将小榻上他那件带有沉香气息的外袍扯过来。
看着她这副防贼似的娇憨模样,霍去病的眸色再次暗了暗,只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将人重新按住,再狠狠欺负一次的冲动,只泻火似的狠狠亲了亲她的发顶,随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多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最后进来的并不是低眉的侍女,而是霍去病本人。
他的年纪放在汉朝,本也该是娶妻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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