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绳结和木地板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她高潮了。
苏染染停下来,把皮鞭放在矮桌上,她低头看着洛婷,洛婷瘫在木地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木地板上。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绳结被体液完全浸透洛婷瘫在木地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绳结被体液完全浸透,麻绳从深棕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木地板上,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渗着细小的血珠。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项圈下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在正午的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蹲下来,伸手把洛婷脸上沾着的头发拨开,动作很轻。
“洛婷输了。”她说,声音平静,没有责备,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洛婷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她的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母狗输了。”
“诗犬赢了。中午可以吃饭。”苏染染把解下来的麻绳放在矮桌上,然后转向洛婷,“洛婷,你的绳子还留着。这是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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