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是主人的,乳环是主人的,阴蒂环是主人的。”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很清晰,“但这些都可以摘。项圈可以解,乳环可以取,阴蒂环也可以拆。诗犬想要一个摘不掉的标记。一个永远刻在皮肤上的、只属于主人的印记。”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苏染染的眼睛。
“诗犬想让主人亲手设计这个印记。纹在诗犬身上,永远不洗掉。”
调教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苏染染靠在调教椅旁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尚诗韵。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东西在翻涌,不是惊讶,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被触动之后的本能反应。
“你知道纹身意味着什么吗?”苏染染问,声音比平时更低。
“知道。意味着诗犬的身体永远被主人标记。意味着就算有一天诗犬老了,皮肤皱了,鞭痕消了,这个印记还在。意味着诗犬这辈子都是主人的。”
苏染染从调教椅旁边走过来,站在尚诗韵面前。她伸出手,手指穿过尚诗韵的头发,轻轻攥住发根,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拉,让她的脸完全仰起来。
“尚诗韵。”她叫了她的全名,“你确定吗?”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苏染染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她的头发,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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