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涣散,像是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
“好姑娘。”苏染染说,声音很轻很柔,“你做到了。你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
尚诗韵看着苏染染,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释放之后的本能反应。
苏染染站起来,从推车上拿起一把剪刀,开始帮她解绳子。
麻绳被剪刀剪断,一道一道从尚诗韵身上松开,绳子勒过的地方留下了深红色的勒痕,跟鞭痕交错在一起,形成一片复杂的图案。
苏染染把最后一根绳子从她双腿之间抽出来,绳子上沾满了体液和尿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跳蛋从尚诗韵体内慢慢抽出来,放在推车上,然后她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披在尚诗韵肩上,把她整个人裹住。
“能站起来吗?”苏染染问。
尚诗韵摇了摇头。她的腿完全软了,膝盖在防水垫上跪了太久,已经麻木了。
苏染染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尚诗韵比她想象中轻,或者说是苏染染比她想象中更有苏染染把尚诗韵从防水垫上抱起来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是软的。
她的手臂垂在苏染染肩膀外面,指尖因为长时间被麻绳束缚而微微发紫,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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