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公司集体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中午十二点,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太低,尚诗韵的西装外套在进门时就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坐在长桌主位上,听了三个小时的汇报。
研发部的预算审批、市场部的联名方案、财务部的季度预测,每一项都需要她做最终决策。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逻辑始终清晰,表情始终从容。
没有人知道她的胸口穿着纯金乳环,更没有人知道她每换一个坐姿,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鞭痕就会在西装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
散会之后,尚诗韵第一个走出会议室,苏染染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后面。
走廊里几个高管还在讨论刚才的议题,声音在身后渐渐远去。
总裁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尚诗韵的肩膀塌了下来。
她走到办公椅前,整个人瘫坐进去,头往后仰,靠在椅背的皮革头枕上,闭上眼睛。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百叶窗的条纹阴影。她的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金环,隔着衬衫和内衣,金属的硬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指尖。
苏染染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办公桌上,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尚诗韵手边。
然后她绕到办公椅后面,双手按在尚诗韵的肩膀上。
“别动。”她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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