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在寂静中偶尔轻响,胸前的金环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苏染染转身去换衣服了,回来的时候,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细带在肩膀和腰间交叉缠绕,乳房和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被半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地遮着。
她手里的鞭子换成了一条短鞭,这是一条更短、更宽、鞭梢更厚的牛皮短鞭,专门用于近距离调教。
她用鞭梢轻轻抬起尚诗韵的下巴。
“今晚后续就没有安全词。”苏染染说,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尚诗韵的耳朵里。
她收回鞭子,绕到尚诗韵身后。
第一鞭落在尚诗韵右侧臀峰上,力道中等,不算重,但鞭梢更宽更厚,打上去的声音不是驯马鞭那种尖锐的呼啸,而是一声沉闷的、结实的脆响。
疼痛是钝的,不是锐利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层的、扩散性的灼热,像是有人用热毛巾用力抽了一下。
第二鞭落在左侧臀峰,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闷响。尚诗韵的臀部肌肉在鞭打下微微颤动,两道新鲜的红色痕迹从昨天的旧痕上浮起来,颜色比昨天更浅,但面积更大。
苏染染的节奏跟刚刚的那20鞭完全不同。
刚刚是精准的、克制的、每一鞭都经过计算的。
现在是随性的、流畅的、带着一种享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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