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染没有动,也没有说什么,尚诗韵伸出手,环住了苏染染。
她闭上眼睛。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她没有睡在笼子里。
她的头顶没有绿萝的藤蔓,身下不是乳胶床垫,周围没有黑色的铁栏杆。
她睡在主人的床上,枕着主人的枕头,闻着主人的味道。
她的乳头上有主人亲手穿的金环,臀部上有主人亲手打的鞭痕,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主人用双头龙撑开过的胀感,她从头到脚都是主人的。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无比安全,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深沉。
苏染染看着尚诗韵在月光下的睡脸,尚诗韵睡着的时候,那种平时绷着的从容和干练全部褪掉了,脸看起来比清醒时更年轻,嘴唇微微嘟着,眉头完全舒展。
苏染染看了尚诗韵一会儿,然后转回头,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嘴角的那个弧度还没有消。
周一早上,尚诗韵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苏染染放在她桌上的行程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周三,上海。跟供应商的谈判定在下午两点,周四上午还有一个行业论坛的演讲。
这意味着她周三早上就得飞,周四晚上才能回来。
出差本身没什么,她一年要飞十几次次,行李箱在办公室角落里常年备着一个,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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